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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昆曲剧院“经典剧目进北大”系列演出之三十五
北方昆曲剧院“经典剧目进北大”系列演出之三十五

主办:北方昆曲剧院
    北京大学会议中心
演出:北方昆曲剧院
时间:2010年3月20日(周六)晚7:00
地点:讲堂多功能厅

票价:30、40元(1.2米以下儿童谢绝入场)

北方昆曲剧院“经典剧目进北大”系列演出之三十五

昆曲现代戏《陶然情》

一部哀婉的诗剧,一首爱情的礼赞

剧情简介:

  秋风中,一袭白衣的石评梅手拿诗稿来到高君宇墓前祭奠。

  高君宇的演讲激情四溢,石评梅沉浸在自己忧伤的小诗里,这是二人多年后在北平的重逢,互诉过往。

  高君宇在红叶上题诗相赠,石评梅心潮起伏,却终于做出了“枯萎的花篮不敢承受这鲜红的叶儿”之决定。

  石评梅大病初愈,高君宇前来探望,石评梅对高君宇说自己已抱定独身。

  夜色中,高君宇前去广州之前乔装来访,二人道别之际,石评梅希望二人保持“冰雪友谊”,高君宇向她表白爱意。

  石评梅的学生刘和珍来看她,高君宇给石评梅寄来二枚象牙戒指,刘和珍感觉到石评梅有了些改变。

  患病的高宇君和石评梅在陶然亭的雪中漫步,他告诉评梅,如死后他想葬在陶然亭。

  刘和珍的牺牲让石评梅悲痛万分,石评梅来到高君宇墓前祭奠,手捧红叶将心托付,并告诉君宇自己觉醒了,石评梅向高君宇诉说:过去,我抱吻着旧梦;未来,我寻求生命的真实和安定,我是人间最幸福的人……

导演:方彤彤

主要演员:石评梅——周好璐  高君宇——杨 帆
          刘和珍——陈  琳  易  老——李 欣

出品人的话:

  北方昆曲剧院第一部现代题材的小剧场戏《陶然情》上演了,很是值得祝贺。

  北昆和陶然亭公园毗邻,历史上,许多著名革命先驱如李大钊、毛泽东、周恩来、邓中夏、高君宇等当年就是在陶然亭里畅谈崇高理想,抒发革命情怀,追求光明前途。

  那个年代并不久远,作为今天的艺术工作者,我们有着不可推卸的社会责任,有着用艺术的形式大力弘扬爱国主义精神的责任,有着把那段红色的历史告诉后人的责任。

  北昆历史上就有演“红色戏剧”的传统,如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出现的现代戏《红霞》《飞夺泸定桥》《奇袭白虎团》等,脍炙人口。那些现代题材的戏表现的都是革命武装斗争,而这次新创的《陶然情》则不同。这是北昆第一部反映革命者崇高理想和纯真爱情的戏。

  《陶然情》如同一首诗,一首由革命者和新女性用年轻的生命,在风起云涌的大革命年代共同吟唱的诗句,一边是高昂激奋的高君宇,打倒列强,振兴中华;一边是冲破樊篱的石评梅,才华横溢,反封反帝。这部戏,重在一个“情”字,落在一个“情”字。这个“情”,色彩斑斓,体现的是革命的“情”,友谊的“情”,浪漫的“情”与感人的“情”。

  《陶然情》的上演,相信会使现在的广大观众,特别是青少年观众,能够感受到当年“我是宝剑,我是火花”的时代激情,能够体验到当年“红色爱情”的唯美情怀。

  特别要指出的是,在《陶然情》整个创排过程中,许多同志夜以继日,付出了很大的艰辛和努力,该戏从排练到首演仅仅用了短短十九天,创造了北昆又一个奇迹,这令我深受感动,谨此,特向《陶然情》剧组表示深深的谢意。

  《陶然情》是北昆推出的“戏曲舞台上的北京”系列演出之一,今后北昆还将陆续以北京丰厚的人文历史为背景和素材,争取创作出更多更好不同样式的作品,走进校园,普及革命历史传统教育,弘扬爱国主义精神,为戏曲艺术贴近时代,贴近青年,为北昆今后剧目建设和人才培养探索出一条新路。

北方昆曲剧院院长:杨凤一

延伸阅读:

  在北京城南陶然亭公园内的一个幽静肃穆的角落里,有一座高大的青石雕像掩映在白杨绿柳之间,那是一对青年男女拥肩而立的雕塑造型,人物的衣装、发式,还有那富于书卷气的圆边眼睛,都标志着鲜明的“五四”时代特色。绕过石雕和石雕后那个林木葱茏的土丘,两块并排而立的汉白玉石墓碑赫然在目--这里便是陶然亭公园内有名的“高石之墓”,即二十年代著名山西籍女诗人石评梅和她的情人高君宇死后并葬的坟冢。


北京城南陶然亭公园内的高石雕像

  每逢清明节的时候,成双成对的恋人们会到这里来凭吊,墓碑旁、石像前堆满了他们敬献的鲜花、花圈和花篮。就是平日到公园游赏散步的人们也会在碑前驻足流连、细读碑文。在高君宇的墓碑上镌刻着这样一段话,是石评梅生前题写的:

  这是君宇生前自题像片的几句话,死后我替他刊在碑上。

  君宇!我无力挽住你迅忽如彗星之生命,我只有把剩下的眼泪流到你的坟头,直到我不能来看你的时候。

评梅


石评梅生前为高君宇墓题写的碑文

  这里既有高君宇直抒胸臆的述志诗,又有石评梅满含深情的悼亡语。一方面是大气磅礴的英雄气,一方面是柔肠寸断的儿女情。读过这则碑文的人即使对高石二人的生平和爱情故事一无所知,也会为女诗人在碑文中流露出的至情所打动。这里埋葬的不仅是中共早期的一位风云人物和一位才高命薄的女诗人,而且是一对生死相恋的忠贞情侣。


高君宇和石评梅遗像

象牙戒指

  现代女作家庐隐是石评梅生前好友,她对高石之间的恋爱始末颇为熟知,曾以高石恋情为素材写成中篇小说《象牙戒指》。在庐隐笔下,那个其色惨白、其质坚硬的象牙戒指成了高石爱情悲剧的象征。

  高君宇(1896-1925)是山西静乐人,1916年考入北京大学。和同时代的绝大多数知识青年一样,他是个富于爱国热忱的理想主义者。1919年“五四运动”期间,他表现得相当活跃,被推为北大学生会代表,曾和许德珩等几位青年带头冲入赵家楼曹汝霖住宅,在中国现代史上留下了“火烧赵家楼,痛打章宗祥”的史话。

  高君宇是中共早期的创始人之一,但他生前也同时加入国民党,1924年以后兼任国父孙中山先生的秘书,直到去世前夕。该年10月,广州发生“商团叛乱”,他率领“工团军”参与平叛,掩护中山先生和夫人宋庆龄安全脱险。事后他把一个子弹壳儿连同一枚象牙戒指一起寄给远在北京的石评梅留念。

  值得一提的是,高君宇还曾为中共已故总理周恩来作伐,促成了他和邓颖超的结合。1925年1月,高、周在上海相识,两个年轻人一见如故,在黄埔江畔倾心长谈,互相吐露了心中的爱情隐秘。不满27岁的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周恩来那时正暗恋着天津达仁女校的教师邓颖超,然而关山阻隔、款曲难通,再加上周恩来还有几分害羞,所以一直未能向心爱的姑娘表白心迹。高君宇欣然负起了为他们传书递简的使命,在返京探望石评梅的途中特意在天津下车,看望了邓颖超,并把周恩来的求爱信转给了她。就这样,高君宇做了周恩来和邓颖超之间的“红娘”。他恐怕做梦都没想到他成就的是未来共和国开国总理的一世姻缘。

  然而高君宇自己在爱情上却并不如意,他在摆脱了旧式婚姻的束缚之后,全心全意地爱着北京师大附中女子部主任、体育兼国文教员石评梅女士。可是初恋受挫之后对爱情怀着伤痛和疑虑的女诗人却抱定了独生主义的宗旨,固守着“冰雪友谊”的藩篱,不肯和他言婚嫁。高君宇因之十分痛苦,然而他在给石评梅的信中却这样写道:“你的所愿,我愿赴汤蹈火以求之;你的所不愿,我愿赴汤蹈火以阻之,不能这样,我怎能说是爱你!……请相信,我是 可以移一切心与力专注于我所企望的事业的……”全然是一副俠骨柔肠!为了表明自己对石评梅的尊重和理解,也为了表明自己对爱情的忠贞不二的态度,1924年10月远在广州的高君宇特意买了两枚象牙戒指,一枚寄给北京的石评梅,另一枚戴在自己手上----他是以象牙戒指的洁白坚固来象征他俩之间的冰雪友谊的。两个人最终戴着各自的那枚象牙戒指离开了人世。

伤心的红叶

  石评梅(1902-1928)是高君宇的同乡,山西平定人。1920年抱着“以健康之精神,做伟大之事业”的志向,考入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体育科,在北京石驸马大街(今更名为新文化街)“红楼”度过了三年诗意浪漫的学生生活。

  受“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影响,石评梅在学生时代就开始发表新诗和新剧剧本。1923年毕业后,她一面在北京师大附中执教,一面和好友陆晶清主编《妇女周刊》《蔷薇周刊》,从事文学创作活动兼倡导妇女解放运动。在不到十年的时间内创作了相当数量的诗歌、小说、散文、游记和话剧等作品,死后由友人编入《涛语》和《偶然草》两个诗文集中。

  石评梅和高君宇是在1921年的一次同乡会上相识的。高君宇碰巧还是石评梅父亲石鼎丞的学生,石评梅多次听父亲夸奖过这个学生。对高君宇而言,评梅那时已是北京诗坛上颇有声名的女诗人了。所以两个人初见之后都以“识荆”为喜,从此书信往来频繁,友情日深。

  1924年11月,高君宇从广州护送孙中山先生北上,和张作霖、段祺瑞等把持的北洋政府会商国是。由于长期南北奔波、出生入死,终于积劳成疾,1925年3月,高君宇因急性盲肠炎发作而病逝于协和医院,终年不满30岁。

  石评梅在检点死者遗物时发现了一片早已干枯的红叶,上面墨汁依旧,正面写着两句诗:

  满山红叶关不住
  一片红叶寄相思

  这是1923年高君宇从西山碧云寺寄给石评梅的爱情信物。评梅在收到后当即就在红叶的背面题写道:“枯萎的花篮不敢承受这鲜红的叶儿。”结果,她又把红叶寄还了高君宇。睹物思人,评梅伤心欲绝,她意识到自己乖僻执拗的独身主义主张铸成终身大错,在爱情上一误再误,错过了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评梅痛悔不已,决心在高君宇死后用悼亡孤苦的眼泪来偿付自己所欠下的相思情债。她把高君宇安葬在陶然亭畔,此后果然每个星期日都到他的坟头哭祭。


石评梅在高君宇墓前留影

  高君宇的死似乎使石评梅的心理和和性格发生了变化,她在一篇题为《缄情寄往黄泉》的文章里写道:“我已不是从前呜咽哀号、颓伤消沉的我;我是沉闷深刻,容忍涵蓄一切人间的哀痛,而努力去寻求生命的真确的战士。”然而还未等这种变化产生任何积极的作用,她的生命令人痛惜地猝然中止了。一个天才的女诗人就这样在泣血哀吟中走完短短的一生,死时年仅26岁!


诗人石评梅

并葬荒丘

  “生前未能相依共处,愿死后得并葬荒丘”,这是石评梅在高君宇死后经常对友人表明心迹的一句话。

  1928年9月,石评梅由于长期悲伤过度,在高君宇死后约三年后竟也泪尽而亡。她的生前好友黄庐隐、陆晶清遵照她的遗愿把她安葬在陶然亭畔高君宇的墓旁。一对有情人,生未成婚,死而并葬,在当时已是人们传诵的佳话。陶然亭因之而变得更加知名了。 


高石之墓

  周恩来和邓颖超夫妇对高君宇成全他们夫妇的功德一直念念不忘,对高君宇和石评梅的爱情悲剧也深表惋惜,他俩曾几度到陶然亭凭吊“高石之墓”。1965年,周恩来在审批北京城市规划总图时,特别强调要保存“高石之墓”,他说:“革命与恋爱没有矛盾,留着它对青年人也有教育意义。”“文革”期间,“高石之墓”遭到破坏,当时已身染重病的周恩来闻讯后十分痛心,立即委托邓颖超妥善照管。在邓颖超的关照下,两块汉白玉石的高石墓碑被移至“首都博物馆”保存,高君宇的遗骨火化后也被安放在北京市郊的八宝山革命公墓,石评梅的遗骨也得到妥善移置。

  1984年,“高石之墓”又重新屹立在陶然亭畔,在许多青年人的心目中,它们是纯洁爱情的象征。

(本文原发表于哈尔滨《家庭生活指南》94年7月号,标题“一掊净土掩风流——记高君宇和石评梅的生死恋”;后经修改,再以上文标题发表于台湾《传记文学》2000年7月第77卷第1期总458号)

我与《陶然情》

文:周好璐(作者系石评梅饰演者)

  2009年的年初,我与我先生在陶然亭公园散步。路过慈悲庵,忽然有了想要进去看看的兴致。拾级而上,一座古朴的小院映入眼帘,除了我俩,并没有其他人。在几棵古树的映衬下,慈悲庵显得如此静谧和安详。进去之后,发现原来的厢房被布置成了展览室,屋里光线有点暗。墙上挂着两张照片,介绍牌上写:高君宇,石评梅。又有一个玻璃罩,里有两方墓碑,一方墓碑上刻着:“我是宝剑我是火花。我愿生如闪电之耀亮,我愿死如彗星之迅忽。这是君宇生前自题像片的几句话,死后我替他刊在碑上。君宇!我无力挽住你迅忽彗星之生命,我只有把剩下的泪流到你坟头,直到我不能来看你的时候。” 看完这段话,不知怎的我心里竟轻轻的颤了一下。这名叫石评梅的女子,在爱人离他而去后,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才能写出如此凄凉的文字!看完两人的生平介绍后,我走出慈悲庵。此时,正值正午,冬日的阳光出奇的和煦,又刚下过雪,耀亮的有些刺眼。远处如织的游人在冰面上滑冰、嬉戏。刚才院里所见之凄婉和悲痛,竟像梦境一般的遥远与不真实。

  世上许多事都很奇妙。老话讲“因缘际会”。我与高、石二人在年初不经意的邂逅,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到了年末,我会饰演这个第一次看她文字,就让我心起微澜的女性——石评梅。而且在“三无”(无剧本,无音乐、无服装)的情况下,短短19天,就要在宣南文化节上演出,讲述高石之恋的小剧场昆剧——《陶然情》。

  我倾慕石评梅的诗情才华,我敬佩高君宇的英雄气概,我更钦佩高君宇作为革命者对爱人的理解宽容,和石评梅作为新知识女性对革命的最终领悟。带着这样的情感,我投入到人物的创作之中。看了关于二人大量的传记,还有石评梅的作品。我心中的石评梅的形象,渐渐丰满、生动起来。

  石评梅,被赞誉为“京城女才子”。她的天资聪慧,加之父亲的着力培养,使她不同于同时代的女性,视野更加开阔,对人生和生命的理解也更加透彻。石评梅算得上是文武全才,不仅诗和文章写的好,手风琴拉的棒,还会打排球,曾带领自己的学生得过排球比赛的亚军。不要说是在上世纪的二十年代,放在今天,石评梅也绝对算得上是才情兼备,极富魅力的女性形象。因此,她所散发出的自信、才情、活力,才会成为当时“新女性”的代表人物,才能深深地吸引高君宇。但有一点无须讳言,石评梅早期的文学作品,带有较深的小资情调,美则美矣,但总脱离不了哀怨自怜,惆怅悲婉的情绪。直到高君宇的英年早逝,还有李大钊、刘和珍等一些革命者为革命牺牲后,才真正惊醒和触动了石评梅。那枝惯写小女儿情伤的笔,在蘸着自己的泪水、爱人的生命,还有学生的鲜血后,最终写出了铿锵的反战檄文。这时的石评梅,虽在失去爱人的痛苦泥沼中不能自拔,但犹如凤凰涅磐,她的精神层面反而升华了,作为知识分子,她对自我价值和文人职责的觉醒,使她的作品呈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新气概。

  这种以生命为代价的觉醒太沉重了,石评梅那颗千疮百孔的心灵已然承受不了。高君宇死后仅三年,石评梅便在终日郁郁寡欢中,突发脑膜炎也香消玉陨了,年仅26岁。一对如此相爱的革命恋人,这样的结局真是令后人痛惜不已。不过两人最终葬在一起,并以高石相依的雕像,永久矗立在陶然湖畔。让人值得欣慰。

  石评梅写有一首《墓畔哀歌》,真是“字字血泪凝文章”。观之无不令人动容。我便择其几句,用在《陶然情》的序幕中:
  
我爱,
这一杯苦酒细细斟。
邀残月与孤星和泪共饮—
不管黄昏,
不论夜深,
醉卧在你墓碑傍……
任霜露侵凌吧!
我再不醒。

我爱,
纵然宇宙变成烬余的战场,
野烟都腥:
在你给我的甜梦里,
我心长系驻于虹桥之中,
赞美永生!

  在《陶然情》剧本的创作中,我们创作小组一致决定尽量用高石二人的原话和原著作为台词和唱词。因为这些都是他们的肺腑之言和真情表白,我们不会写,也不可能写出这些充满浓浓的上世纪二十年代感觉的词来。每次排练,我都会被这些话所感动。例如高君宇念的:

你的所愿,
我愿赴汤蹈火以求之;
你的所不愿,
我愿赴汤蹈火以阻之。
不如此,我怎能说是爱你!

  想起于丹教授写的一篇文章中的一段话:“我们今天不缺情歌、不缺情诗、不缺情书、不缺铺天盖地的甜言蜜语,缺什么呢?就是温暖朴素地为你所爱的人做事。”高石之恋,正是那种“温暖朴素地为你所爱的人做事”。这样的爱,质朴而深沉,看似内敛实则热情。

  因此在这出戏里,我们力求塑造理想中的高君宇之形象,不仅有慷慨激昂的革命斗志,也有柔情似水的儿女情长;石评梅不仅有典雅知性的诗人气质,也有犹豫娇羞的女儿情态。《陶》剧中的革命人物,不再是以往“高、大、全”的既定模式,而是还原给观众一个更加真实和可信的历史人物。加之导演所刻意营造的一种“空、静”的舞台氛围,加之剧本所渲染的宣南特有的人文特色,使《陶》剧呈现出一种革命现代戏少有的诗一般的意境。这种意境,恰恰与昆曲的本质完全一致。古老的昆曲与高石二人的爱情悲歌,交融在一起,竟奏出了出人意料的和谐之音。细想起来,昆曲本就以表现细腻的爱情见长。高石二人虽是近代历史人物。但是“爱情”这个主题,从不分朝代,不论阶级。她是人类永恒的情感。因此,以昆韵表达革命者之情感,也就不足为奇了。

  在《陶》剧组的短短十几天,让我再一次感受到了北昆人对昆曲事业的热爱与挚诚。每位成员都发挥出自己最大的潜能,为该剧出谋划策,齐心协力,心无杂念的全身心投入到创作之中。想起祖父在世时常说“踏戏”。这是昆曲独有的名词。戏,得脚踏实地的一遍遍排演,直到“踏”牢了,才能拿到舞台上,请观众欣赏。艺术来不得半点浮躁。《陶》剧正是在大家认认真真,踏踏实实的创作下,才能取得一些成绩。当然,时间的仓促,使《陶然情》还有许多不尽人意之处,亟需再复排加工。我相信,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团队和大家的努力,在2010年一定会给观众朋友们呈现一台更为精致的《陶然情》。

  在本剧的结尾处,石评梅深情地说:“我是人间最幸福的人”。院领导及《陶然情》剧组同仁们的信任与帮助,使从未演过现代戏的我,能够有幸饰演石评梅这一角色,感同身受的体会到革命先驱的心路历程,享受到创作给我带来的极大愉悦,从这点来说,我是真正幸福的人。


周好璐饰石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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