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学百周年纪念讲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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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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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访谈
 
玫瑰人生 别样绽放
——专访中国国家话剧院演员、《红玫瑰与白玫瑰》主演秦海璐
时间:2010-4-8    记者:陈茜    点击次数:1361

  利落的打扮、爽朗的笑声、一双始终闪烁着狡黠与俏皮的眼睛以及彬彬有礼的回答,这是秦海璐在话剧《红玫瑰与白玫瑰》北大新闻发布会上给记者留下的印象。

  从香港导演陈果的一部《榴莲飘飘》开始,这个率性、纯真的女演员就从未离开过人们的视线。3月下旬,秦海璐与辛柏青一道在百周年纪念讲堂上演了话剧版《红玫瑰与白玫瑰》的第50场,亲身演绎了属于上个世纪的“张式爱情”。讲堂文艺记者有幸在演出后采访了秦海璐,听她讲述心中的“玫瑰”与爱情。

  “一个心里永远有爱的女人”

  记者:田导为什么钦点您来饰演红玫瑰呢?您又是如何诠释这样一个天真地追求着爱情而风情万种的女子呢?

  秦海璐:我知道我并不是红玫瑰的最好人选,因为我不漂亮,身材也不火辣,最重要的是我变不成每个人心中的那个完美女人,不过我这个人还真是“婴孩般的头脑和成熟女人的完美结合”,这是了解我的人给的评论。说实话我不知道这是夸我还是损我,不过导演找我演红玫瑰,最重要的理由还是她觉得我热情奔放,是一个心里永远有爱的女人。

秦海璐觉得自己和红玫瑰一样,是心里永远有爱的女人

  记者:演过了《红玫瑰与白玫瑰》后,您对女人、对自己产生了哪些新的思考呢?

  秦海璐:我和很多人说过关于看《红白玫瑰》的事,在我看来女人就是玫瑰,自己是没有颜色的,只是在不同的人眼里会被涂上不同的颜色。张爱玲的《红白玫瑰》其实是讲一个男人的成长过程,这个过程是残酷的,是有代价的,是要以扼杀掉自己的纯真为代价的,甚至有的时候是男人自己都不能面对的,我很同情他们。

  对于玫瑰也是一样,女人的成长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们的纯真也在被慢慢地扼杀,当然是为了某个男人。让人安慰的是红玫瑰最后的台词:“是从你起,我才学会了怎样……爱,认真地,爱总归是好的,虽然吃了些苦,但还是要爱的!”这就是红玫瑰,即便是在穿上盔甲后,追求爱的心依然如初,她的内心仍然是开场时的“鲜辣的潮湿的绿色”。

  记者:周院长(国家话剧院院长周志强)提到女人有成为“锋利的手术刀”的潜质,您如何使用这把刀?

  秦海璐:女人都是一把刀,容易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至于怎么用,要问男人,而我们这部戏要问田导啦。

秦海璐已经是第三次登上讲堂的舞台

  “是幽默,而不是刻意搞笑”

  记者:您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北大了,2007年就在讲堂做过专辑《单行线》的宣传,与同学们场上场下尽情互动,2009年又参与了国话的“聆听青春”朗诵会演出,而这一次真正以演员身份演出《红玫瑰与白玫瑰》,有特别的感触吗?

  秦海璐:观众一次比一次多,我很兴奋。因为是“三进宫”,所以也更熟悉北大观众的反应,会更有信心,当然也会比其他人更怕,因为知道北大的师生们更有深度,都是抱着欣赏与学术的双重眼光审视我们的作品。

  记者:剧中采用了两人分饰一角的新颖处理手法,那么您对剧中两个振保(辛柏青、高虎)作何评价呢?

  秦海璐:两个演员都非常优秀,本身的性格很贴合角色设计,而且他们两人都是我的师哥,认识十几年了,合作起来并不陌生,也更易于默契地表达我们想要共同完成的东西。

秦海璐与分饰两个振保的辛柏青、高虎配合默契

  记者:田沁鑫导演对原著的处理很新颖,我注意到很多台词兼具幽默与时尚感,又不乏哲理,您怎么看被幽默了的《红玫瑰与白玫瑰》?

  秦海璐:谢谢你用了幽默这个词,大家都知道幽默是一种很深刻的文化。是的,在现场,有很多台词会引得全场观众发笑,但是这是一种幽默,而不是刻意“搞笑”。田导的种种处理是经过了很多资料搜集以及对原著深刻分析而得出的,这种幽默其实是带有点“黑色”的,是基于作品基础的。它的背后是张爱玲作品中所显露的生活的残酷,人在面对感情、抉择时的无奈与辛酸。其实还有很多我们认为是幽默的地方而观众没有笑,是因为这部话剧的内容其实非常丰富,对张爱玲的挖掘也很深,对于观众来说,如果看一遍能看懂其中一半的内容,就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玫瑰开了!”

  记者:红白玫瑰您更喜欢哪一个呢?哪个更接近生活中的自己?

  秦海璐:其实每一个女人都是玫瑰,无所谓红白,只是她们在不同人眼里被涂上了不同的色彩。我曾经以为在大家眼里我是一个白玫瑰,但是一开始田导就认定我是红玫瑰,通过慢慢的排练,我对自己有了新的认识。我发现自己其实是红的,而站在舞台上的那一刻,我感到红玫瑰是不能去演的,只能靠自己的热情和真诚感染观众。就好像在古希腊,戏剧是演给神明看的,当你面对神明的时候,是无所遁形的,呈现出的是一个演员灵魂深处真我的一种释放,是最真实的热情。

  记者:您说过自己是学院派的,而不是青春偶像,那么您对这两者是如何定义的?

  秦海璐:学院派是非常严谨的,在学术和表现上都非常严谨,青春偶像大多数是圆大家的一个梦,并没有真正的遵循角色的本质,两者是有根本差别的,但是可以满足两种不同人的口味。

秦海璐认为舞台表演自主性更强、更丰富

  记者:有人说你是个文艺女青年,有“张爱玲范儿”,最近活跃在话剧舞台上,接拍的电影也大多是文艺片《怒放》《秋喜》等,您自己怎么看待这种评价?怎么看在银幕与舞台间的角色转换?

  秦海璐:也没什么看待,反正干的都是这些事儿,我就好这口儿,喜欢看张爱玲,喜欢演《怒放》这样的电影。我从来没有太在意过这种评价,因为我不想让别人来定义自己的人生,还是想干点儿自己想干的事。别人怎么看那就随便了。

  从演员的角度来讲,在银幕上,更多的是完成导演的调度,相对来讲有一些局限性;而在舞台上的自主性会更强,需要发挥个人的主观能动性,这也是很多演员再走回舞台所感受到的乐趣之一,当然拿捏分寸也很重要。

  记者:在北大演出的《红玫瑰与白玫瑰》,算下来是整第50场了,应该说走向成熟和完美了吧?

  秦海璐:到目前为止是最完美的!玫瑰开了!

  摄影:魏来顺

 
        编辑:毛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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